全国名刊专家论坛暨四川省作协报刊联盟年会在蓉召开
栏目:期刊 发布时间:2019-11-12

上周末,由《四川文学》主办的2019《四川文学》全国名刊专家论坛暨四川省作协报刊联盟年会在蓉召开,《北京文学》社长、执行主编杨晓升,《钟山》杂志主编贾梦玮、《十月》杂志副主编宗永平、《散文选刊》主编葛一敏、《湖南文学》主编黄斌等全国各地文学期刊大咖齐聚一堂,会诊当代文学期刊的转型之路。

作为文学作品的承载物,文学期刊最近几年呈现出回暖的迹象。各地文学奖(包括诗歌奖)、文学采风、文学讲座等交流活动风起云涌,更是把文学期刊推上前台。但是,记者调查发现,在拥抱新媒体读者方面,文学期刊的试水效果目前尚不悲观。

期刊现状

据守文学自身,拥抱新媒体

纵观40年来的中国文学,阅历了一个从快速到迟缓的过程。先是朦胧诗、短篇小说、报告文学、剧本,逐步过渡到中篇小说、散文、长篇小说。随着其他范畴的进步和媒体资源越来越丰厚,文学从原来的急行军状态放慢了脚步,逐步回归文学本身,也从每期缺乏100页的月刊,过渡到普遍200页以上的大型双月刊。

“就发行量和社会影响而言,目前国内文学期刊的状态,根本可视为一种常态。” 《十月》主编陈东捷曾对国外纯文学期刊的现状做过调查,美国尚在出版的此类期刊有200余种,根本由大学、基金会和媒体集团主办,不以盈利为目的,发行量大致在两三千册。

就国内的文学期刊的发行量而言,目前《小说选刊》年发行量超一百万册,年发行收入在四百万左右……在记者采访过程中,固然主编们关于各自刊物的发行量多是封口失密,但是不争的事实是近年多家刊物停刊,这也阐明纸质读者量在降落,更多刊物是靠以往拼来的名气在支撑。

而为了拥抱新媒体时期的新读者,大多数文学期刊都开拓了官方微信、官方微博、今日头条等新媒体。不过,据记者调查,它们的反响却不同。有的杂志仍旧是争抢名家新作首发资源,以求稳定杂志的文学质量和影响力。有的杂志则格外注重文坛新人特别是基层作者的优秀稿源,以求拓展杂志的读者群,防止呈现“文学期刊只是办给作家看的”这类为难。

停刊、复刊、转型,文学期刊杂志社关于融入新媒体,有不同的见解。

“并不是一切的文学刊物内容都合适新媒体传播。”面对多元化阅读形式的冲击,《小说选刊》副主编李晓东通知记者,《小说选刊》假如开设电子刊,那么纸刊肯定会断崖式下滑,或许一本都卖不进来。”

《北京文学》社长杨晓升则以为,假如不去筹划制造新媒体作品,不把深沉厚重的文学作品用新技术传播出来,那么更多的年轻人或许不会关注。

“新媒体不是对文学的要挟,大家都了解错了。” 《长江文艺》副主编喻向午通知记者,新媒体文学平台没有原创消费才能,很多网络机构主动上门,购置他们的文学内容。《四川文学》主编罗伟章也坦言,新兴传播手腕只是技术,而文学的任务,正是对人的表达。所以不论技术如何更新,文学的规范都在那里。

转型之变

带动发行,集结作家,寻求读者

在新媒体转型之路上,记者发现各大文学期刊近些年既在练内功也在练外功。

据记者理解,当前活泼在市的文学期刊均开设了微博、微信、微店,但操作形式不外乎引见名作家、文章、引见期刊目录、传送当前文学新信息。在查看《小说选刊》、《十月》、《北京文学》、《雨花》、《长江文艺》、《中华文学选刊》等杂志微信公众号的近一周阅读量而言,最高的阅读在3000左右;微博粉丝最高的为超4万人的《北京文学》单篇互动量在10次以内;可线上订阅文学期刊的微店销售表现也不尽如人意,仅《北京文学》2018年10期销售超700册。

除开这些平台上的为难境地,文学期刊开端在争取读者资源和积聚作家资源方面做努力,多家刊物均有设奖带动发行、采风集结作家的转型手腕。

互动优先——去年,《收获》的微信公众号具有20万粉丝,不少读者的评论十分有见地、有深度,主编程永新以为这些评论和理论批判一样,对期刊的开展都很重要。《北京文学》、《作品》等杂志强调与读者互动,以至在杂志上或新媒体增设了相似“编读往来”的栏目,经过作品架起读者和作者的“沟通桥梁”。

挪动优先——《人民文学》自主开发APP平台“人民文学醒客”,这一相似于“豆瓣阅读”的丰厚而分类明晰的内容,能让读者能从中查到很多材料,像是开放的公益图书。2015年,《花城》开端建立爱花城网、爱花城APP,目前已有2000余名作者在平台上认证作家身份,上传本人的文学作品,同时也有作家经过“爱花城”App开设直播课程,讲授写作经历,还提供有声书、文学赛事、听说直播、线上改作文等功用。

奖掖新人——传统品牌期刊在夯实刊物影响力的同时,还能吸收年轻读者的留意力。十月文学奖曾经颁出十五届,同时也开设了特地的新人奖,以此鼓舞年轻作家对文学的投入。《雨花》所开设的“绽放”,《花城》的“繁花榜”等都激起了年轻作家的积极性。

充沛联动——除了本身发力,文学期刊还经过联动等方式,扩展本身影响力。成都市文联旗下的《青年作家》和《草堂》诗刊,分别联动群众媒体结合举行文学奖(诗歌奖)等文学活动,提升了刊物本身的影响力。

虽然转型之路方式多样,但窘境仍然明显。《小说选刊》副主编李晓东通知记者,并不是一切的文学刊物内容都合适新媒体传播,新媒体介入要思索三点,第一变革需求本钱,第二投资有风险,第三将来不可评价。

《十月》也曾和“喜马拉雅”一同做过朗诵项目,副主编宗永平却以为,目前没有看到明显的转变。《花城》设立的爱花城网,曾经上线四年,但在阅读量、书籍购置力等市场方面的数据依然不理想。究其缘由,《十月》副主编宗永平表示,一是平台问题,当代大多数年轻人习气电子阅读,而《十月》的读者习气书本阅读形式;二是如今短少文学专业读者。爱花城文学平台项目总监陈崇正通知记者,“固然我们不断在建立,但运营这块做得不是特别多。另外一个重要缘由是,目前我们就三个人在做爱花城平台,人手严重缺乏,各种条件局限了开展。”

主编把脉

终极竞争仍是优质作品的竞争

2009年3月至2019年1月,《北京晨报》、《法制晚报》、《黑龙江晨报》等103家报纸媒体停刊。同样为纸质刊物,文学期刊杂志市场却坚持原状、以至有回暖的迹象。

《人民文学》第一任主编茅盾先生在《发刊词》中说:“发明富有思想内容和艺术价值,为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人民文学。”这不只是《人民文学》多年来不断坚持的目的,也是更多文学期刊对本身的请求。一个文学期刊能否有文学的价值,一年两年也看不出来,但是过几十年后,它的存在价值就会凸显,《长江文艺》副主编喻向午通知记者,湖北的文学绕不开《长江文艺》,四川的文学绕不开《四川文学》,只需坚持内容为王,持续记载时期,就能在缄默中沉淀出价值。

《小说选刊》副主编李晓东以为,当前政府正在加大投入,传统文学、雅文学的重要性一直未变,所以在新媒体甚嚣尘上的大环境下,在类型文学、网络文学等新形态竞相登上文坛的时分,传统文学的据守应该是最重要的一个肉体。

“网络热搜可能有一两天的关注,但是大多数信息都是一闪而过的。”李晓东表示,《小说选刊》是中国文坛的风向标之一,它并不是地道面向市场的浅显刊物,不断都是在文学的质量上着力。同样,《四川文学》主编罗伟章也以为,面对新媒体的冲击,文学期刊不能因而就降低文学的规范,恰恰相反,传统纸媒要在新技术的语境里愈加注重质量。

那么,在据守文学质量的同时,如何禁受读者或者市场的考验呢?

《北京文学》主编杨晓升以为,从刊物的战略讲,首先每期不能光有名家,还必需有新人新作,作者阵容的搭配,题材的搭配,长短的搭配,都有考究。其次不能把杂志办成同人刊物,杂志必需有开放、容纳的姿势,最大限度地去团结作者。发现不同类型的作家作品,要尽可能地办出本人的特性,不能千刊一面。当然文学作品在类别上的趋同是不可防止的,例如栏目的设置,但依然能够在大文化范围内停止创新。

“如今文学界最有标志性的创作思潮、写作现象,并不见得和我们文学期刊的主动引导有关,这是值得深思的一个现状。”《雨花》副主编育邦表示,在文学形态多元化的时期,文学期刊也应走出本人狭隘的小圈子,与更多各种各样的作者和读者停止开阔的对话和交流,这样才干渐渐地把文学期刊的大门向更多的人翻开。(记者 曾琦)